誠信親友圈主可免押進親友圈驗親友圈,滿意再補
深夜,沾一端翰墨,在厚厚的辭海里尋你,在風花雪月的用語里寫你,頓筆,專注,思路回念,和緩重情的筆墨此時亦滿是疼愛,難以連接,不知你在外鄉可好,能否也和我一律,眷與這東拉西扯的作品
在三塔之間上眺,崇圣三塔猶如三支巨筆直插霄漢,大理人又自豪地將它稱之為“三文筆塔”
于是,大理被歷代譽之為“文獻名邦”也就是一件無法置否的事了
我感到慚愧,張提到的大家們,我一概不知
原因除了我身居信息閉塞的北方小城,更多的應該歸與“我”與“大我”的割裂
張的侃侃而談,我突然懷疑起自己的寫作來,我的筆下,離棄了太多的東西,顯得單薄,無力
寫作是應該承擔責任的,否則,寫作為什么呢?一個值得思索的,深究的命題
一陣風拂過臉面,掀起一股泥土的味道,促不及防地鉆進鼻孔
一個騎著老永久牌自行車的男人,擦過我的肩膀,輪子壓過丟棄在路面的線草急弛而過
我回首凝望,一頂因淋過雨水而發黑了的草帽,遮住了他的整個臉龐,那件沾滿了水泥灰土的藍色襯衣,因不受紐扣的約束,在風中肆意飛揚
騎車的男人,稍偏了一下身體,繞過那個迎面走來的,依著光鮮,撐一把遮陽傘的女人
那一瞬間,女人抬起眼睛,用不悅的目光,掃視著騎車的男子
我想,她一定也聞到了男人身上的汗味
她的不悅,是因那樣的氣息,侵犯了她身上的清雅吧
騎舊車的男子,不知道他的視線可曾左右搖擺,但我相信,他不可能看到我回首凝望的身姿,或許也看不到女人不悅的目光
他義無返顧地,向著正在施工中的市政大樓的方向,奮力蹬踏
集無助、地痞、獨立于終身的男子向破滅的婚姻和家園降服了
匹配自在
分手自在
這是誰也管不了的,華夏的婚姻法似乎沒有表現她的宏大能力
男子只好把波折的婚姻和苦楚看成剛毅的燒酒喝下
酒醉了所有地步和山村
而后喃喃自語,小輩子也作一個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