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信親友圈主可免押進親友圈驗親友圈,滿意再補
有關家鄉對岸的山的文章已寫成,就叫《對岸》
應該說想到的都寫到了
別了,香格里拉的秋天,那些沒轍抹去的時間熠熠表現
層林盡染的納帕海,芳香的油畫色彩,它沖破了人文主義的構圖中的程度與筆直,使香格里拉爆發了一種激烈的唯美畫面之感;登臨香格里拉最高處的龜山白塔,俯看獨克宗古城,遙望城北富麗堂皇的松贊林寺,置身在汗青與宗教的循環之間,從各自的觀點去凝視香格里拉特殊的人文地輿趣象;輕輕踏著秋天時間,和緩的陽光與雄風相伴,充溢著茶馬古道的陳年滋味,行穩致遠
崇高梅里,中斷了安靜塵事的煩躁,擋住了富貴榮華的迷惑,在寒徹閃耀中透著讓人敬重簡單,遵照著被人忘懷的信奉,遏止住生人貪心的理想.....
然而,世界不完全是孩子們的世界,甚至可以說,世界根本就不是孩子們的,世界屬于成年的猛獸
和平固然好看,熊貓固然好玩,但是北約列強幾顆導彈飛來,急掏腰間,沒有一分錢固然不好,只有一疊錢也是解不了近渴,最好是有一把刀子或手槍
敵人來了,我們急顧后院,大熊貓能頂個屁用,最好還是養著一只獅子時心里才踏實
藤蔓沿著橫架曲折盤繞,延伸到門樓上,騰云駕霧
云是一片片圓形的綠,霧是一朵朵紫色的花
我坐在漂亮的門樓下讀書,與片片葉兒朵朵花兒面面相覷,它們各具表情
我真想躲到它們中間去,或者互相融化
我想到了陶淵明坐在籬笆前與野菊談心,林和靖忘情于梅香陣陣,周敦頤枕著荷紅葉綠入夢
在這幅萬物成長的最美丹青里,而我卻似那一顆顆最不起眼的微弱灰塵
梳著大略的龍尾,衣著大略的衣飾,過著看日出日落、等云淡風輕的大略生存
我覺得,我是一個小女子,不愿喧鬧,不想攙雜,更愛好沏一杯茶,拿一該書,蜷曲在邊際里,呆呆的享用如許的寧靖與清閑,自在的站在屬于本人的小小邊際里,任心的圓規畫著不知什么圖形的來日
然而,我想我不過姑且的離開凡塵的安靜與秀美,享用著期望已久的這一刻漠然,從新經心感知本人的軌跡,使勁插上遨游的黨羽,百折而不回